“哎呦,真是天大的喜事,奴才这儿给侧福晋道声喜了。”
“道什么喜,我瞧着你们就是又瞧上我的银子了!”
“瞧侧福晋您说的,奴才们哪有那么眼皮子浅啊,您可是大财主,是富户,奴才们最多眼热些,想着跟着您喝两口汤罢了。”刘氏是个说话逗趣的人,张嘴又是一叠声的吉祥话,李云琴听了直乐,转头让人给院里伺候的人都发了一月的俸银,大伙儿高兴地跟过年似的。
宋氏的屋子里,此刻却弥漫着低气压,“你当真把药下进去了?”
“奴才就下到李主子那药罐子里了,一点儿都没洒,全下进去了。”
“那怎的还没有消息?”
“奴才也不知道”,兰香摩挲着衣角,“许是李主子刚回来,那药热,烫嘴,还没喝,得晾上一晾吧。”
“哼!”宋氏发出一声鼻音,听着外面吵吵闹闹的,说说笑笑的,有些烦躁,“外头这是干什么呢!扰人清静!”
“格格,是祥荣院的丫头,打咱们院子外走过。”
“一群没规矩的,跟主子一个样儿!她们这是乐呵什么呢?”
有靠门口儿近的听见了几句,“好像是皇贵妃主子的请封被皇上准了。”
宋氏猛地坐直身子,脸色也变了,白了又白,“准了?呵,那往后庶福晋岂不是变成了侧福晋了?还真是什么好事儿都让她给占全了!”
“格格莫气,您忘了?药”
兰香小声提了一嘴,宋氏顿时怒气都消散了大半儿,她看向门口儿,笑吧,尽情笑吧,等会儿,你们就笑不出来了,李氏小产,你们这些伺候她的奴才都落不到什么好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