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四爷愣一下,转而想起汗阿玛的话,他拧着眉,这话明显是指皇额娘想要将李氏抬为侧福晋的事儿啊,这......
想起李氏的笑颜,想起和李氏在一起的恬静,他抿抿唇,“谙达,您跟了汗阿玛那么久,最是懂汗阿玛的心思,您瞧着,汗阿玛这是准还是不准啊?”
“圣心难测,奴才哪敢说自己懂皇上的心思啊,四爷,您可别拿奴才开涮了,皇上温您的意思呢。”
“谙达,说句心底话,李氏跟了爷时候虽然短,但乖巧懂事,也体贴,爷是想给她这个体面的,只是不知道汗阿玛能不能恩准。”
李德全晃动着拂尘,“既然这是四阿哥您的意思,那奴才就如实给皇上回话了。”
李德全虽然这样说,但到了御前,却将话转了几个弯儿,“皇上,四阿哥死里逃生,念及庶福晋待他的赤诚之心,倒是想全庶福晋一个体面,只是您也知晓,四阿哥最是孝顺,也最懂规矩,他意思是不管他怎么想,还是听您的安排。”
康熙眯了眯眼睛,“你个老货,这话朕怎么听着不像是老四的口气啊,他孝顺是孝顺,但那么冷冰冰的人能念及李氏对他的那片心意?朕瞧着是你想给李氏说好话吧。”
李德全嘿嘿笑笑,“就知道奴才那点儿心思瞒不过皇上您,主要是庶福晋那丫头细心还心善,奴才也不怕您笑话,像奴才这样的人,宫里看在皇上您的面子上都敬着奴才,可真心记挂奴才的还真就没有,就庶福晋一个人,天寒天热都记得奴才,奴才这心也不是石头做的,可不就想多给她说两句好的?”
康熙看了看他,“不用你给她说好话了,宫里头说她好话的还少吗?”
“也是。不缺奴才一个哈。”
康熙瞪他一眼,“行了,朕准了,朕若是不准,回去,宫里皇贵妃、宜妃她们几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