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雅氏听得面露狞笑,她看向身后的苏芸,“这就是你说的喜事?”
“奴......奴才哪儿知道她昏迷是因为这啊。”苏芸有些慌张地回答道。
“回宫!”
乌雅氏气急败坏往永和宫走,到宫里,一口水没喝,就将一屋子的摆件砸得稀巴烂。
“主子,您可不能再砸了呀,再砸咱们可没有替换的东西了。”
苏芸急得在屋里来回打转,“今时不比往日啊,主子,内务府那群抠门的不会再给咱们换新的摆件儿了,就库房剩下那些个东西,连一套都配不齐,根本经不起您这般砸啊。”
乌雅氏也砸累了,坐在椅子上直喘粗气,“她怎么的可以这么好命?这老天都不长眼的吗?那样的狐媚子就该让个道士收了她!”
“主子,您别气了,您就是气也没有用,咱们还是再想想办法吧。”苏芸自己也气,但她知道她自己是没有办法的,她只能依靠主子。
“能怎么办?你也说了,那府上现在根本没有咱们的人手,为今之计,只能等。”
“那不是还有宋格格的吗?若说现在最痛恨李庶福晋有孕的,这头一个就是宋格格了。”
“宋氏?”乌雅氏冷哼了一声,神情极其不屑,“就她那猪脑子,能成什么事儿?”
“能不能帮主子办事儿,这不是要试试吗?主子此前也说了,有道是为母则强,没准儿宋格格还真就能让李庶福晋吃一大亏呢!”
“你说的也对,我得好好想一想。”
乌雅氏开始盘算起来,承乾宫内,佟佳皇贵妃也正在盘算着。
“如玉啊,你说眼下禛儿也不在府上,本宫是不是得把云琴那丫头接到宫里来安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