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时候,门口儿送饭的士兵将饭菜端了进来,苏培盛被细碎的声音惊醒,坐直了身,看了眼进来的人,见没事儿,才转头看向床上。
这一看,可把他吓了一跳,四爷正瞧着他呢。
“主子,您醒了,您可算醒了,您都睡了四天四夜了,可吓坏奴才了。”曾有人说喜极而泣这个词,苏培盛是不信的,这会儿他的泪却止不住盈满眼眶,他的声音都哽咽起来。
“都四天了”,四爷皱眉,他还记得自己从西路攻打噶尔丹的部下,却不甚被流箭射中左胸,他抬起手臂,摸向伤口。
“主子,可别,这可使不得”,苏培盛忙制止了他,“您伤得可重了,御医都说了,您失血太多,奴才们都怕您就这么......还好您福大命大。”
“爷怎么觉得这伤有些痒,你给爷用的什么伤药啊,这是!”
他一说痒,将苏培盛给吓住了,忙给他解开包扎去瞧,布条去掉,苏培盛却傻眼了。
四爷低头瞧,倒是不在意,“瞧着还好,都结痂了,没准儿过几日就好了,行了,裹上吧。”
苏培盛的手却有些哆嗦,他挥手将屋内的两名小苏哈给轰了出去,才压低声音,“主子,昨儿夜里还渗血呢,可吓人了,今儿早咋就快好了,这......这不合情理啊。”
“你说什么?”四爷听愣了,“你意思是,这一夜功夫,爷这伤就好差不多了?你别不是看花了眼吧?”
“绝不会,奴才瞧得真真的”,苏培盛急切地道,“奴才给主子您说句实话,您这伤,当时御医都不敢拔箭,是皇上下旨才拔了的,血流了满地,这好不容易才止住了,一直给您敷药,却一直没多大起色,这营地里的药啊,都给用光了。”
“用光了?那爷身上这药?”
“这是咱们从府上带来的,还是庶福晋从娘娘那儿带回来的,您还说带的东西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