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里,就你最体谅哥哥的难处,孤还能骗你不成?你那府上啊,从里到外,少说得有二三十人,这可是汗阿玛亲口同孤说的,你也别多想,他就是怕你被有些人带歪路上去。”
某些人?是佟家的人吧?
四爷心中冷笑,没有再说话,太子看他一眼,瞧着他心情不大好,打着哈哈笑道,“孤这是向着你才同你说的,实话说,赫舍里家让孤防着你,孤也知道你额娘和孤皇额娘两家不睦,孤怎么会信这些个人挑拨呢?咱们毕竟是兄弟。”
“二哥,弟弟记着你的提点了,多谢二哥。”
“都是兄弟,你和孤客气什么!”
说话间,到了宫门,两人分别上了马车,四爷进入马车的一瞬间,眼神变得冰冷,他不知道太子为何同自己说这些,许是觉得大哥走了,怕自己前阵子被大哥拉拢去了,想卖自己个人情?
四爷嗤鼻一笑,忍不住心中有些酸涩,汗阿玛连在自己府上布了钉子的事儿都告诉二哥,可真是个好阿玛啊!
马车吱吱呀呀前行,四爷的心也跟着起起伏伏,他突然不想这样下去了,汗阿玛看情形是要偏心到不知猴年马月,他突然理解了大哥的想法,太子这样不务正业、不顾百姓的人,能做个明主吗?
怕是只有汗阿玛自己相信吧!
从高祖起,爱新觉罗家就是能者为王,二哥这样的人,若是为君,于公,怕是天下苍生的不幸,于私,将是他们这些兄弟的不幸。
赫舍里家和佟家恩怨已久,若是真让二哥坐上了那个位置,怕是他比任何一个皇阿哥都要处境艰难。
他以手扶额,心底暗暗升起一团火苗,他不能坐以待毙了,他不能再傻傻地欺骗自己。
汗阿玛并不是心中有他们的人,他得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了,可他不能轻举妄动,这事儿还得暗中进行才是。
四爷进门时候,李云琴正在布置屋内的阵法,她指挥着丫头们将屋里的摆件挪位置,屋内热闹得很。
四爷的进入让屋内暂时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