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大哥见笑了,这是额娘给的。”
“佟家的收藏啊,怪不得”,胤褆了然,难免神色上带了羡慕,“也就佟家这样老牌的八旗世家才有这样的底蕴,四弟啊,大哥今儿给你说的事儿,你考虑的如何了?”
“苏培盛”
苏培盛忙出门去看了看,回来时候顺手将门窗给关了。
胤褆愣愣道,“四弟这是做什么?”
“大哥需知隔墙有耳。”
“爷还当什么呢,你这也太小心谨慎了,你自己府里能有什么事儿!”胤褆往椅子上一坐,“现如今,四弟,你也瞧见了,你那差事办得漂亮吧,那叫一个干脆敞亮,可结果呢,你看看太子这两天给你甩的脸子,大哥就说不行吧。”
“大哥既然知道,就该明白,眼下不是撂倒太子的时机。”
“那什么时候是时机?”胤褆拉下了脸,“再等他个十年二十年,到时候咱们还是个光头阿哥,而他呢,人家屁股底下稳当当是那张凳子。”
“君是君,臣是臣,大哥,就算是太子二哥有不是,可咱们是臣子。”
“行了,四弟,爷算是瞧明白了,你是铁了心站在东宫那条船上了,活该你受他脸子!你就是死脑筋,咱大清啥时候都是能者居上,他东宫除了嫡子,还有什么比咱们强的?”
胤褆气得一巴掌拍桌子上,“文比不过老三,武比不过爷,偏整日吆五喝六的,对着兄弟们也这样,这汗阿玛还在位儿上呢就这样,等将来,哪有咱们兄弟的活路?”
“父父子子,君君臣臣,大哥,二哥只要一天是太子,咱们就得安心辅佐他。”
“行!老四!你个死脑筋,爷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