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您说的都对”,李云琴笑着将他拉到椅子上坐下,给他换下手里空的杯子,“您瞧您这气的,灌了一肚子的凉茶,这天哪里敢这么喝,您快喝杯热的暖和暖和,也免得过会儿腹内绞痛。”
“爷是男人,又不是娘们儿,不当紧。”
疼得轻!上回也不知道是谁乔迁日那天喝多了酒,胃疼到半夜喊太医?
想到上回乔迁喝酒,李云琴忍不住眼底暗了暗,四爷就是死鸭子嘴硬,明明那日都已经那么明显了,大阿哥虽然鲁莽,到底也不是没有脑子的人,那句话摆明就是试探太子的反应,可笑四爷还觉得皇上和太子会信任他。
李云琴忍不住回忆起乔迁当晚的情景。
本是酒酣宴足时刻,诸位阿哥们围坐一起,聊得正畅快时候,大阿哥突然举着酒杯往四爷身边走去,“四弟,哥哥敬你一杯,祝贺你这么早就能开衙建府,想当初,哥哥可是比你多熬了三年汗阿玛才松了口,这有个好额娘就是不一样。”
瞬间,全场安静,三阿哥、五阿哥都有些茫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太子突然站了起来,一言不发,起身就往外走。
“二哥”,四爷喊了一声。
“孤醉了也乏了,就先回宫了。”
李云琴想到这儿,再看四爷,有些说不出的滋味儿,你说这人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
想当初乌雅氏对他那样,也没见四爷对乌雅氏是有多么好,宫里长大的孩子,哪有看不懂眼色的。
连她都能看明白的事儿,不至于四爷一个皇子也弄不清楚啊,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在自欺欺人,他实在太渴望父母的感情,因而总是不断地在给康熙的偏心找借口。
想明白这一点,李云琴再看四爷,瞧着平时威风凛凛的,动辄就发起了火,其实四阿哥本质上不过是一个渴望爱的孩子罢了。
一时间她竟不知道该如何评说四阿哥此人,也不知道该如何评说康熙,她莫名地竟然希望康熙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