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的来了?”四爷看见她有些诧异,转而瞧见跟着一同进来的苏培盛,顿时明白过来,瞪一眼苏培盛,“你小子又擅做主张,准是你请了庶福晋来的。”
“哟,主子这是不欢迎妾,那妾走了”,李云琴故意做出不乐意的样子,“主子这几日忙活,就想着政务,怕是把妾忘得干干净净,偏妾就是事儿多,还记挂着您没有用膳,得,妾把这饭菜端走自个儿用了。”
“你瞧你,爷就问一句,你倒是来了气”,四爷无奈地挥挥手,“爷这是训苏培盛呢,可不是说你,都下去吧,留你李主子伺候就是。”
李云琴瞪了四爷一眼,“感情您留着妾作丫鬟的啊,妾可不依,妾今儿是来做解语花的,这花儿自然得美美的,好好端着不是?苏培盛,你惹了主子生气,还不麻溜伺候着?”
苏培盛笑着应一声,赶忙将从祥荣院带来的饭菜从食盒里拿出,挨个摆好,又将碗筷放妥当了,给四爷布菜。
“听苏培盛说,主子今儿被皇上骂了?”李云琴神色淡然,“做儿子的,哪有不被老子骂的?皇上肯骂您,要妾说,这可是好事儿。”
感情挨骂的不是你?四爷瞪了她一眼。
“主子别不信,您瞧三阿哥,整日抱着本书在啃,什么正经差事也没有,想挨皇上骂都挨不了不是?”
见四爷神色微动,李云琴笑着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妾在家时候,底下还有个庶出的妹妹,是府上丫头生的,妾的阿玛和额娘就跟府上没有这人儿似的,甭说挨骂了,就是想见阿玛一面儿都难。有一回,妾淘气,打翻了阿玛的好酒,可挨了好长时间骂,妾委委屈屈的,就瞧见她站在一旁,看着妾的眼神儿竟说不出的羡慕,那时候妾年纪小,看不明白,后来妾总算明白了,这孩子多了,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资格挨骂的。”
四爷咀嚼着嘴里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