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哈哈挨了两个时辰,他有些撑不住,眼瞧着四爷瞧哪儿都不顺眼,再这样下去,自己就不是挨骂这么简单了,他不得不求助苏培盛,“老哥哥,这可不成啊,你瞧我这脸上的汗,再让主子骂下去,我这保不齐就得挨板子了。”
“那你想怎么着?”苏培盛睨他一眼就知道这厮在想什么,摇摇头,“你啊,甭想着找庶福晋来,我方才都知道了,娘娘送来了十几个貌美的丫头,我同你说,你这事儿办得就不对,你也不请示一下庶福晋,就将这些人安排到了前院儿,庶福晋这会儿定是恼着你呢,你有脸去请人来?”
高无庸都快哭出来了,“老哥哥,你这可冤枉我了,我不是不想找庶福晋示下,可那院儿忙着呢,庶福晋又一早儿去郭络罗大人府上了。”
“那你也不能这么就自作主张啊,你好歹将人先搁置一边儿,等庶福晋回来再问嘛!”
“我那会儿不也是忙晕了头嘛!老哥哥,你行行好,您在庶福晋跟前儿可比弟弟我有面子,劳您走一趟,去请请庶福晋?不让庶福晋救个场,咱们哥俩儿都落不着好啊!”高无庸说着,悄悄递上去个鼻烟壶,“这可是今儿有人来送拜帖孝敬的,我一瞧就知道是老哥哥你好那口儿,专程给你留着呢。”
苏培盛低头一看,嗬,苏州那边儿的货,可精致着呢,他的手就摸了上去,“得,我去探探口风。”
然而苏培盛却碰了钉子,玉瑶一脸为难,“苏公公,不是我不给您通禀,咱们庶福晋知道那十几个丫头的事儿,当场就变了脸,我们这些做大丫头的都不敢吱声,您这会儿让我们去通禀,怕是我们也得挨骂。”
“玉瑶姑娘”,苏培盛有求于人,脸上堆着笑,“这事儿是高总管莽撞了,可主子爷对庶福晋的心思咱们都知道,那是谁都比不得的,你就进去说说,主子爷今儿在宫里受了气,现在到处发火,我们着实是扛不住了啊,算我欠你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