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几位阿哥可都不小了”,李德全小声提醒道,“这老话儿说,养儿防老,您找大学生他们教养了阿哥们这么些年,到底也该给您分忧解难了。”
“朕没说不让他们去办差,可你瞧瞧这一个个的臭脾气,老大那只会舞刀弄枪的,让他处理个政务,把个兵部都险些给朕掀翻喽,太子的脾气更大,动辄就赏人板子,四阿哥倒是好些,可那犟驴脾气,这几日查账查得那叫一个人心惶惶。”
李德全忍不住听笑了,“皇上,若是阿哥们都顶顶有能耐,那您这做阿玛还有什么指点的?到底都没办过差,出个乱子也是难免的嘛。”
“朕八岁登基,一步步走到现在,不用你说朕也明白小子不可能不出错,罢了,罢了还是得朕再教训几年才立事儿!”
康熙发完牢骚,瞧着心情似乎好了些,竟吩咐李德全准备下,差人去承乾宫传话,晚点儿去瞧瞧皇贵妃。
承乾宫内,佟佳氏皱起眉,“这怎的突然就要来本宫这儿?”
如玉想了想,“许是今儿是四阿哥乔迁的日子,皇上怕您走了儿子,心里空落,来陪陪您。”
“本宫也不稀得他陪,倒不如尽快给禛儿个正经的名头儿才是,整日跟在户部那几个老酸儒手底下受气!”
“娘娘,这事儿可急不得”,如玉压低了生气,四下瞧瞧没有人,才松口气,劝诫道,“您忘了老太爷的话了,诸位皇子阿哥上头还有个太子呢,皇上那样疼爱东宫,这眼下可不是咱们四阿哥冒头儿的时候。”
“知道,本宫就是看没人,同你抱怨两句,禛儿那儿,本宫也交代了,一切以太子为主,让他好生辅佐太子,不过这事儿想来也不用本宫提点,本宫瞧他那样子,还没有开窍呢,跟太子好得跟一个娘胎里出来似的。”佟佳氏说着,神色难免就带出了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