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姐姐意思,她中毒不是李庶福晋做的?”冰儿诧异地瞪大了眼,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不该听见的。
苏芸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她顿了顿,笑了下,“她中毒是谁害的,那我也不知道,只是觉着李庶福晋不是那样的人,但宋格格却也实在可笑,你今儿是没瞧见她的模样,对李庶福晋恨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竟然还想要李庶福晋付出代价!”
“那怕是难了”,冰儿笑笑,“宋格格不得四阿哥宠,庶福晋不但比她受宠,还比她位分高。”
“有道是兔子急了还咬人,谁知道宋格格会不会做出什么来,左右也不关咱们永和宫的事儿,就全当看戏喽。”
苏芸其实也不相信宋氏能做什么,但看娘娘的架势,似乎是相信宋格格可以找到机会的。
乌雅贵人这种态度,苏芸是不满意的,照她的意思,她是巴不得乌雅贵人尽快再找一个机会,除掉李李庶福晋,她才好去四阿哥身边伺候。
但无奈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也只能眼睁睁瞧着自己主子安安静静过小日子,并不着急对付李氏。
眼见四阿哥他们挪宫的日子就快到了,见自己主子还没有动静,苏芸实在是坐不住了。
“娘娘,这再有两日,阿哥所那边儿可就挪宫了。一旦李庶福晋出了宫,您可就不好下手了。”
乌雅贵人一边给自己儿子做冬服,一边慢条斯理地应道,“搬宫就搬宫吧,如今宋氏正恼着李氏,即便她们出了宫,也未尝没有机会。如今阿哥所忙活得很,倒让六阿哥安稳下来了,你没瞧见六阿哥这几日都来瞧我吗?”
“瞧见倒是瞧见了”,苏芸神色焦灼,“娘娘当真觉得......仅凭宋格格的能耐,能收拾了李庶福晋?”
“苏芸啊”,乌雅贵人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她可算是听明白苏芸的意思了。
“我说了多少次了?凡事要沉得住气”,乌雅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