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还一口一个奴才,不是说了准你不用这么称呼自己,等你给禛儿诞下孩子,你的侧福晋准没跑儿,偏你和禛儿一个臭毛病,死拧!”
“额娘,您这么说是天大的恩赐,可奴才不能不识时务,宫里头瞧咱们不顺眼的多了,奴才跟着四爷喊您一声‘额娘’已经是破规矩了,万不敢再过分了。”
“禛儿说的没错,就属你歪理多。你都知道了?”
“莼儿路上和奴才说了,其实啊,您就算不找奴才,奴才也得找您哭诉一番,奴才是得四爷的宠,可奴才对宋姐姐也是规规矩矩的,前些日子宋姐姐还讨要走了一些内务府送来的份例,奴才也是欢欢喜喜就给了她,这感情好,就因着我们同是四爷的女人,可也不能这么瞎编排啊,无凭无据的,这不就是瞎说嘛!”
李云琴噘着嘴,一脸不高兴,末了,还长叹了口气,老气横秋的。
佟佳氏瞧她眼神清澈,心中的狐疑少了几分,“本宫自然是知晓你的,不然也不会把你喊来问询,你如今也知道了,宋氏是中毒了,你此前可有发现什么不妥?”
李云琴摇摇头,“没什么不妥吧。”
玉瑶插嘴道,“庶福晋,您忘了那天晨儿的事儿了?”
“晨儿?”
“哦,你不说我倒是真忘了”,李云琴回头看佟佳氏一脸茫然,忙将那次听到宋氏屋子里吵闹声说了下,佟佳氏听得眉头皱成了川字,“竟有此事?本宫可要好好查查。”
等李云琴离开,佟佳氏就将如玉喊了过来,小声吩咐了几句。
没几日,李云琴就从玉树嘴里知道皇贵妃娘娘可不止在查内务府份例一事,还在查自己在内务府有没有认识的人。
闻言,李云琴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