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是想让我问主子不成?”苏芸抬眼,神色不耐烦得很。
小苏哈被噎了一下,有些不悦,却忍着没有发火,将苏芸送走,转头就骂了句娘,“梅香拜把子,大家都是奴才,没本事在主子跟儿获宠,倒是来老子这儿发火儿来了!真以为是自己飞上枝头当凤凰了!”
旁边一起的小苏哈压低了声音,“这可不好办啊,哥,这事儿我寻思着,只有让宋格格屋里的人偷换才行,你同乡不是有个相好吗?你看能行不?”
“能不能行,也只能这样了,让老子想其他法子,累死老子也进不去宋格格屋里啊!”
头一次往外换脂粉倒是顺利地很,内务府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主子们即便知道也不会多说,这各地供上来的东西,都有多余的,平时内务府都有存放着,若是过阵子,受宠的娘娘没有说什么,这些东西就归他们所有了,拿多余的脂粉去将下了药的换回来,盒子小,倒是好夹带。
但是第二回却是倒霉了,宫女晨儿刚将簪子换出来,塞在袖子里,出门儿往外走,宋氏恰巧从外间踱了回来,因着出门儿穿得单薄了些,冻得周身都凉了,大宫女兰香急匆先进屋子给主子沏壶姜茶,帘子一挑,两人就撞到一起了。
兰香的速度快,风风火火的,这一撞力度可不小,两人都吃痛地叫了声倒在了地上,晨儿袖子里的簪子也咯噔一声掉在了地上。
“哎?”兰香瞟一眼就愣了,“这不是咱们格格的簪子吗?你怎么会有格格的簪子?”
没等晨儿解释,兰香就怒了,“好啊,你个小蹄子,你竟然敢偷格格的簪子!我打死你!你个黑心肝儿的叛主的!”
“嚷嚷什么呢?”宋氏人没进门就听见叫嚷声,顿时不乐意了,“兰香,你这是巴不得那屋看咱们的笑话不成?”
“格格,奴才没有,是晨儿这小蹄子偷您的簪子!”
“簪子?什么簪子?”宋氏听得有些不大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