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苏培盛担忧地唤了声,就听四爷冷冷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跟上?”
苏培盛忙应了声,匆匆给乌雅氏行了个礼,快步离开。
等这对主仆的身影不见了,乌雅氏突然冷冷笑起来,“果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李云琴见到四爷时候,愣了下,这脸色瞧着不大对劲儿啊?她看向身后跟着的苏培盛,就见苏培盛给自己挤眉弄眼。
给玉树一个眼神,玉树了然地跟着苏培盛往外走去,没多会儿就走了回来,趁着李云琴走出内室去给四爷泡茶,她忙小步挪过去,“庶福晋,问过了,回来路上遇见乌雅贵人了。”
难怪如此!
李云琴简直不知道该如何说乌雅氏此人,简直是阴魂不散!
“主子爷并不肯多理她”,玉树压低了声音,“管事说,乌雅贵人哭哭啼啼的,好似想说什么,但是主子爷一句话都不肯和她多说。”
“知道了”,李云琴点点头,端着泡好的灵茶往屋里走,随意往四爷身边一放,转身就去翻看苏培盛放一边儿的衣服了。
“好厚实的料子”,瞧见是貂毛做的披风和袄子,李云琴触手摸摸,手感还挺好,“主子,这是额娘给的吧?”
“额娘说天冷了,怕咱们冻着,让织造局给做的,才做好就拿来了。”
“还是额娘知道疼人”,李云琴笑着,“这天也还好,这么厚的衣服,怕是过半个月也穿不着吧。”
“说你是个傻丫头,你偏不承认,也就最多十日,你就知道有多冷了。这可不比你们江南,天冷得能冻坏身子。”
“这么冷的天,百姓该有多难熬啊。”李云琴忍不住皱起眉,“真有这般冷?&rd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