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后,佟佳氏才想起李云琴,她看向莼儿,“云琴那丫头呢?去哪儿了?本宫怎的没有瞧见她?”
莼儿捂着嘴笑起来,“娘娘您忘了?一早您就说嘴里没什么滋味儿,庶福晋给您做开胃小菜去了。”
“那丫头就是孝顺”,佟佳氏笑了笑,“昨夜儿谁给本宫守夜的?”
莼儿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按说该奴才给娘娘守夜的,可夜里娘娘睡着,庶福晋她不放心您,来瞧您,就让奴才去歇息了,奴才拗不过她,昨儿是庶福晋守了您一夜。”
佟佳氏若有所思,忽然看了看外面,“莼儿,你去帮帮云琴,她一个娇滴滴的姑娘,没做过什么粗活儿,别累着她。”
莼儿应了声离开,如玉笑着道,“娘娘特意支开莼儿,是想和奴才说庶福晋?”
“就知道瞒不过你,莼儿那丫头和云琴比较亲近,有些话,本宫不想让她听见。”佟佳氏指指对面,“如玉,你坐下,陪本宫聊聊。”
如玉顺从坐下,却只坐了半张凳子。
“都这么多年了,你啊,还是老样子”,瞧见她的动作,佟佳氏笑了,“如玉,皇上曾经说过,宫里供奉的萨满说,云琴那丫头是个顶有福气的,本宫从前对这些是不信的,如今,本宫却不得不多想一些。”
她看着如玉,神色严肃而认真,“如玉,本宫今儿一直在想,你说,乌雅氏对云琴一向横看不是,竖看不是,从云琴到阿哥所,乌雅氏就没有消停过,仿佛变了个人,而今皇上厌弃了她,四阿哥也回到了本宫身边,你说,这是不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是不是天意,奴才也不晓得,但说来也邪门,德贵人就这么栽了,娘娘您对庶福晋一直关切有加,这回太医都说您怕是撑不住多久,却能得天意指点,奴才早年曾听过,说是这样有大福报的人都是天上下来渡劫的,有老天爷护着,没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