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佟佳氏有些动容,她又劝道,“老话儿说,没娘的孩子像根儿草,您瞧太子如今风光,可这风光能有多少年可难说,眼见着大阿哥、三阿哥一天儿天儿地大了,都开始办差了,这往后的日子可难说着呢,那位置您不坐,皇上也不会轻易让人坐上去,只要那位子没人,您就还是宫里头最大的主子。”
“话是这么说,可皇上真能再不立后?”
“这奴才就不懂了,不若您将国舅爷喊来商量商量?”
佟国维进宫时候还有些茫然,见到自己女儿,先是过问了一番皇贵妃的身体,听说好转了些,这悬着的心就多少放下了些。
“好些就好,好些就好,你可是咱们佟家的天,为了四阿哥,为了佟家,娘娘,您可得好好保重身子。”
“阿玛”,佟佳氏将伺候的人都撵下去,小声将昨夜的梦说了,佟国维本是站着的,听了两句,不自觉就坐了下来,“这是真的?你真的梦见仙人了?”
“女儿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仙人?但女儿今晨起来的确是觉得身子轻便了许多”,佟佳氏蹙眉,“女儿眼下只担心一点儿,这皇后之位......”
“若是没有这事儿,阿玛的意思是这位置得争,你都在皇贵妃的位儿上待了多少年了,也该往上挪挪了,可子不语怪力乱神,这事儿也不能不信。”佟国维捋捋胡须,“可这位儿咱家也不能让出去!”
“阿玛的意思是......”
“皇上这些年都没有再动过立后的念头,想来没这心思,我倒是听说,皇上自孝昭仁皇后去后就曾觉得,自己克妻,若真是这样,倒也是个法子。”佟国维猛地一拍脑门儿,“闺女,你放心,这事儿阿玛知道了,阿玛回去和你额娘还有你几个兄弟商量商量,这位儿咱家坐不上,其他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