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亲王最近都快被这些求上门的人烦透了,连裕亲王福晋都烦不胜烦,“王爷,这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您瞧瞧,门房整日一打一打送拜帖,臣妾出个门儿都要偶遇多少官家夫人,搅得臣妾连回趟娘家都不成。”
裕亲王烦躁地在屋里踱来踱去,“爷就不烦了?爷就想去买个鸟儿,早早出门晃悠着,从府门口儿到帽儿胡同才几步路啊,都能遇见几十个人,等寒暄完,到了鸟市,连跟鸟毛都见不着了。”
夫妻两人相对无言,好一会儿,裕亲王福晋试探着开口,“这总也不是个事儿啊,皇上没说什么时候能有个消停?”
“许是快了,福晋,且忍耐几日,等这些该清算的狗奴才都收拾利落了,四九城也就和往日一样了。”裕亲王说着,就让小厮套了马往宫里走。
才刚入宫没走到乾清宫,就遇见了神色焦灼的胤禛,看见自己这个侄子,裕亲王忍不住有些心虚,“四阿哥这是往哪儿去?”
诸皇子对裕亲王这位伯父还是顶顶尊重的,胤禛听止了脚步,面上有些难堪,“往永和宫去。”
裕亲王清清嗓子,压低了声音,“四阿哥已经知晓了那事儿,还往永和宫跑?可是那位又做了什么?”
胤禛脸上难得有些窘迫,“阿牟其,您老儿就别问了,说出来着实丢面儿。”
裕亲王就打眼瞧苏培盛,苏培盛苦哈哈道,“福二爷,您是不知道,打从鸡鸣起啊,那就没消停过,头儿个传来消息说是一声接一声嚎呢,二回又说,绞了头发,方才有苏哈说,正往梁上放布呢!”
“哟呵,还闹得挺欢!”福全黑了脸,“皇上没要了她的命就该知足了,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给谁看呢?”
苏培盛瞟了四爷一眼,“还能给谁看?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