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泽甩着尾巴,“你哪来的奇奇怪怪的想法,还坏气运?气运若是那么好破坏,不就乱套了吗?”
“电视剧,忘了你不知道什么是电视剧,总之,话本里星宿暗淡不都是有人用巫蛊什么坏掉的吗?”李云琴想想自己做编剧时候创作的一些古言剧,振振有词,“还有的是帝王荒淫暴虐,国运已尽。”
白猫乐得在窗外上打滚,一不小心就滚下了窗台,李云琴指着它笑得前仰后合,“傻样!”
“小爷告诉你啊”,云泽身体翻滚下站直了,严肃地道,“我们这些人观天象是为了看气运,从而判断下一步的行为,也算是预测吧,倘若自己这段运道好,就出门历练找寻自己的契机。若是气运不好,就小心为妙。人的运道是和天道连着的,所谓国运已尽多半是坏事做尽,消耗了功德,紫微星就会暗沉。”
云泽抬起爪子摸摸胡须,一副老道的样子,“当然,也有种可能,紫微星本尊龙体欠安,也会让星光惨淡,但人为破坏气运是匪夷所思的。”
李云琴似懂非懂,一人一兽正在交流,就见玉瑶三步并两步走了过来,“庶福晋,主子爷回来了,往咱这屋走着呢。”
“倒是稀罕事儿,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儿出来的?”李云琴弯腰抱起云泽,一手从前往后替云泽梳毛,一手托着猫的身子,“脚长在主子自己腿上,他爱去哪儿溜跶就去哪儿溜跶!”
“可”,玉瑶想说什么,看庶福晋毫不在意的样子,嘴巴开合了下,到底还是没有说。
苏培盛已经在门口儿唱念了,“四阿哥到——”
李云琴绕过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