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眼睛亮了下,瞬间又暗下了,“我还没出小月子,主子爷不会来的,罢了,安置吧。”
“格格莫要难过,庶福晋失了宠,主子爷定会想起您的,该是您的好日子了。”
宋氏苦笑下,没有说话。
四爷在李云琴屋子里发了一通火,回了书房,周身的冷气却没有任何减弱,只是却再没有像之前那样关注德嫔的消息,因为他目前的怒气全放在了李氏身上。
“爷真真是将她惯坏了,女人果然不能惯,都敢冲爷吼了!”
他坐在椅子上,伺候的宫女缓缓拖了他的鹿皮靴,端了盆热水,小心翼翼将他的脚放在水里揉捏按摩着。
苏培盛站在角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告诉主子庶福晋的话。
“苏培盛”,四爷喊了他一声。
苏培盛忙应了声,瞬间也不敢瞎想了,主子爷最近心情可不好,他得时刻紧绷着这根弦。
“你说,这女人是怎么想的?宁可挨板子也不和爷告句饶?”
苏培盛暗暗叫苦,思考下,才颤着声音道,“奴才是没根儿的人,哪里懂这些?”
“爷看她就是脑袋被驴踢了!”四爷一脚踢翻了盆,“不洗了,心烦!”
伺候的宫女有些愣,瞟一眼苏培盛,见苏培盛的眼色,忙端着盆跑了,四爷蹙眉,“爷有这么可怕?”
“她对您那是敬畏。”
“屁话!苏培盛,你当爷是三岁孩子?”睨了他一眼,见苏培盛低头不语,他又有些烦闷了,“这宫里的奴才都怕主子,瞧刚才那丫头的样子,跑慢一步都怕爷处置她,李氏怎么就不怕爷呢?挨板子都不见她怕?”
又是道送命题,苏培盛苦哈哈道,“许是庶福晋没将您当主子,将您当家人了。”
“家人?”四爷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