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琴了然,知道自己先喝一口的动作并没有让德嫔丧失警惕,她也不再劝,只德嫔的茶水没有时,她伸手拿过水壶给她续了杯茶。
而后,她看也看不看德嫔,只是自顾自拿过果盘剥桔子,德嫔看一眼桌上的茶,想了想,才端起来抿了口,自己宫里的人准备的东西,李氏不过是拿了一下,能有什么大碍?她还能在本宫眼皮子底下下药不成?
余光瞧见德嫔喝下茶,李云琴神色毫无波澜,她将桔子剥好皮,往德嫔面前一放,“今秋新供的桔子,新鲜着呢。”
德嫔看一眼,笑笑,转头问起宋氏的身体,李云琴愣了下,脸上的笑淡了两分,“宋姐姐身子不大好,太医说好在年轻,调养些时日就行了。”
“那感情好,年轻就是好,说来,宋氏都有了,你这肚子怎的还没有动静?”德嫔透过面纱的视线带着讥诮,不是说福运好吗,对于女人而言,没有子嗣算什么福运!
李云琴低头,“恐还不到时候,这事儿还得看运道。宋姐姐就是运道不好,好好的遇上尚兰这样的人,奴才出来时候还听那屋有哭声。”
德嫔僵了下,“生在这宫里,子嗣本就难,但愿宋氏莫怪本宫才是。”
“娘娘说哪里话,虽说尚兰出自永和宫,可到底是奴才自个儿的主意,宋姐姐最是敬重您,怎会怪您?要怪就该怪那狠心肠的幕后主使,连个孩子都不放过,老天若是开眼,就该也让这种人尝尝宋姐姐的痛。”
李云琴脸上笑眯眯的,口中说出的话却宛如刀子,一刀刀戳德嫔的心。
德嫔瞬间愠怒,但她好在还有理智,强行压下怒火,又说了两句,就让李云琴走了。
李云琴的目的早就达到,自然也不肯在这儿多待,她笑着告退离开,出了永和宫的大门,才哼了声,“这一个个的,可真会演戏,累不累啊。”
屋内,德嫔气得将李云琴带来的食盒扔到地上踩了又踩,“贱人,竟敢诅咒本宫的祚儿!”
奇怪,李云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