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很快就来了,满头大汗,可见是急匆匆走来的,苏培盛小心陪在一旁,等着有了结果好去向主子爷回话。
但结果并不乐观,老太医摸摸胡须,神色纠结,不知道该讲还是不讲。
一手造成这样结果的李云琴很清楚自己脉象,她抿抿唇,“刘太医,你实话实说就是,我能受住。”
“那老臣就直言不讳了,庶福晋的脉象不大好,您受了风寒,又拖了太久,如今寒气入体,已然气脉虚弱,没个两年时间调养,怕是难痊愈。”
看看李云琴,他迟疑下又道,“您如今的身子,怕是养好身子前,子嗣上会艰难些。”
“那刘太医,庶福晋的身子如果养好了,这子嗣上”,听到这样的消息,苏培盛只觉得天都要塌了,宋格格刚小产了,主子爷心里正不痛快着呢,转头儿这边儿又这样,他不禁觉得头大。
“这个倒是没有影响,只要庶福晋身子调养好了,往后就无碍了。”
苏培盛微微松了口气,还好,有希望就成。
送走刘太医,苏培盛陪着笑同玉瑶、玉树说了几句,转头往书房走时,脚步却有些沉重,站在门外好一会儿,他都不敢进去。
“苏公公,您站在这儿做什么?”
伺候四爷的小苏哈长顺有些疑惑,刚一问,就见苏培盛给他使眼色,然而已经晚了,里面传来四爷平静无波的声音,“苏培盛,还不滚进来?杵在那儿干嘛呢?”
“喳”
“太医可诊过脉了?如何?”
“这”,苏培盛抬眼看四爷,却对上四爷乌黑的眸子,带着一丝的压抑,他忙低头,“情况不大好。”
四爷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