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玉瑶应了声,忙扶着李云琴躺在床上,又刻意将膳房还没有来得及收走的馊了的饭摆在桌上,将玉树喊到一旁交代了几句。
等忙完,再回头看李云琴,就见自己主子脸色发红,她伸手试探了下,不由惊了,“好烫,庶福晋,您这药真没事儿?”
“没事儿”,李云琴只觉得自己嗓子都在冒火,她忍着喉咙里的不适道,“这药会让身子发热,脉象紊乱,没大碍。”
玉瑶还是有些忧心,“庶福晋,不然奴才还是去喊太医吧?”
“你试试”,李云琴讥诮地看看外面,“你瞧瞧有没有人搭理我们?”
玉瑶不死心地在窗口喊蹲着看守他们的小苏哈,“庶福晋身子不舒服,你们快去喊太医。”
“喊什么太医?今晨不是还好好的吗?别不是装的吧。”
另一人打了个哈欠,“我们倒是可以帮庶福晋喊太医,那也得人家太医愿意来啊。”
玉瑶气恼地咬咬下唇,转身往屋里走,“庶福晋,还真让您猜中了。”
李云琴只是笑。
玉瑶只能拿毛巾湿了水给她敷在额头上,又急又恼,玉树愤愤地看着外面,“这些人实在是太可恶了,庶福晋您受宠时候,一个个那张巴结的嘴脸啊,现在连个太医都不肯为您请。”
李云琴抬眼看看她,没有说话。
“奴才给主子请安,主子吉祥”
门外传来小苏哈的问安声,玉树瞬间来了精神,“主子爷来了,可太好了。”
玉瑶瞪她一眼,玉树忙闭嘴不再说话。
四爷推门,却只见两名婢女,未见李云琴,他皱眉,“你们主子呢?&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