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去哪儿了?”尚兰抿唇,心里突然有个可怕的想法,随即,她听到有人喊自己,“姑姑,主子爷唤您过去。”
尚兰皱了下眉,应了声,转身告辞,往四爷书房走去,只是脚步却有些沉重。
“奴才见过四阿哥,四阿哥吉祥。”
“吉祥?”四爷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讥诮的鼻音,“爷的孩子没了,爷怎么吉祥?”
“四阿哥节哀,您还年轻,孩子会有的。”
“嗯,孩子是会有的,可这不代表爷就可以轻易饶了害皇嗣的人,你说是吧,尚姑姑?”四爷坐在雕花椅子上,大刀金马,语气不善。
“那是,子嗣为贵,主子爷自然是要为宋格格讨个公道的。”
“既然这样,尚兰,你给爷说说,你这丫头说,是你指使人在宋氏的饭菜里下了麝香,可有此事?”四爷的目光直盯着尚兰,锐利而森冷。
尚兰心跳都停了半拍,“四阿哥,奴才冤枉啊,奴才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儿呢,奴才是德嫔主子派来帮您打理庶务的,奴才一片忠心,怎么会害您的孩子?这纯属污蔑!”
尚兰说着,就跪在了地上,“奴才跟了娘娘十年,您是知道奴才的,奴才对娘娘最是忠心,您是娘娘的孩子,奴才对您敬爱有加,万不敢害皇家子嗣啊!”
“爷以前从来不怀疑你对额娘的忠心,但您怎么解释这个?”四爷说着,抬手往地下扔了一个纸包,纸包掉落地上,散开,露出的赫然是带有独特味道的粉末。
“这可是从你屋子里找出来的!如今人证物证齐全,你还要怎么辩解!”
四爷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瓷器相互碰撞,发出砰嗙的声响,也震动着尚兰的心。
尚兰伏地磕了几个响头,“奴才冤枉,这东西奴才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