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郭络罗氏依然笑着,“本宫也没想让你做什么对不住四阿哥的事儿,本宫只想让你必要时候告诉本宫一下德嫔那儿的情况,就像上次一样。”
“那奴才到底可以告诉娘娘,只是,德嫔不喜欢奴才,奴才能知道的很少。”
“没事儿,本宫还有其他眼线。”
李云琴离开,宜妃的笑容也淡了,烟雨送完李云琴回来,得意地道,“娘娘,奴才就说了嘛,李庶福晋没有那么大本事。”
郭络罗氏叹口气,“这傻姑娘,竟然还真对四阿哥动了真情,这在宫里可是大忌,可惜了,凭她的姿色,若是无情无心,倒是个好的合作对象。”
“娘娘说的轻松,哪个少女不怀春呢?娘娘您入宫时候就无情无心吗?”
郭络罗氏想起了从前的自己,想起了自己早逝的妹妹,她哭笑了下,“是啊,到底是青春年少,本宫刚入宫时候不也是这样吗?这吃了亏遭了罪就明白了,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说不得往后庶福晋吃了亏,还会找您呢,宫里的阿哥,有几个能一心在一个女人身上呢?”
郭络罗氏看了看烟雨,“你这丫头倒是看得清。”
“毕竟奴才也是吃过这亏的人,这情字,着实害人。”
“太子前些日子不是还想纳了你?烟雨,你可想清楚了?你拒绝了太子,硬要自梳做个姑姑,往后的日子可苦着呢。”
烟雨抿唇,“娘娘,奴才命苦,没那个福气,索性有您护着奴才,有您这样的主子,大抵是老天对奴才最好的补偿了。”
郭络罗氏看着她没有说话,许久,才缓缓道,“本宫听说,皇上为那位叫了御医?可有什么新消息?”
烟雨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