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见的,这德嫔也太小心眼了,自己宫里的奴才端的水,和你有什么干系”,佟佳氏皱眉看着李云琴的脸,“可叫了太医?怎么说,你放心,本宫让太医院给你用最好的药,定让你这张脸恢复如初。”
“奴才谢娘娘,太医也不敢保证会不会落疤,奴才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万一破了相,可让奴才怎么活啊。”
佟佳氏不由恼恨起德嫔来,胤禛身边本就只有李云琴一个人能伺候,这让自己儿子以后怎么办啊、
她只能将所有希望都放在太医院上,“你放心,太医院有最好的药材,你好好养病,本宫这就去向皇上禀报。”
她转身离开,李云琴擦干了脸上的泪,冷笑了声。
“你笑什么,傻主人?”
“我笑人心复杂”,李云琴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之前皇贵妃就曾说,让我百般忍让,如今瞧我这脸生怕毁了容,四阿哥每日只能对着我这张脸,这就开始急了。”
“照小爷最近观察到的,这世界真是不如从前,以前女人地位哪有这么低啊,傻主人,咱还是远走高飞,浪迹天涯吧。你这混着也太憋屈了。”
“所以这红墙内外,所有的女人都想往上爬,图的不过是能掌控自己的命运”,李云琴起身给自己找了面纱,“说来,德嫔今日有些不正常,这手段太过激烈了,不像她做的事儿,可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儿?”
她唤来玉瑶和玉树,一问才知道,今儿胤祚在上书房被康熙训斥了,还让六阿哥同四阿哥好好学学。
原来如此,这德嫔偏心的也太过分了,胤禛真是德嫔的亲生儿子?
李云琴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