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子!”
李云琴听到云泽告诉她,门口儿玉瑶说是承乾宫又来人时,忙从空间里出来,洗掉手上的药草粉末,坐好等人来。
见到莼儿时,她愣了下,让玉瑶上了茶,笑着道,“莼儿姑娘又来了,可赶巧,我刚让人去端了碟桂花糕。”
“庶福晋还记得奴才喜欢吃桂花糕,莼儿太感动了”,莼儿笑得眉眼弯弯,“奴才奉主子命来给您送些补身子的药材,庶福晋可要好好休养身体,还不知道有什么牛鬼蛇神的。”
“怎的又给我送药材”,李云琴有些不好意思,“娘娘身体也不大好,我这时不时病了,感觉娘娘的库房都快被我掏空了。”
“皇上赏的药材多着呢,娘娘才不怕库房被您掏空,她啊,就乐意给您,旁人要还不给呢!”
压低了声音,莼儿凑近了李云琴,“庶福晋,您可得好好想想,那边儿这么折腾,往后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李云琴收起了脸上的笑,有些无奈,“我是奴才,她是主子,还能怎么样呢?”
“您若是怀个小阿哥,她保准不敢折腾您。”
李云琴忍不住抿嘴笑了,开什么玩笑?她还小,怎么能现在生孩子呢?
“奴才说的可是真心话。”
“好莼儿,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这事儿也不是我能做主的,还要看老天肯不肯赏脸,再说了,我现在这身子,怕是有些难。”
“唉”,莼儿顿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好丫头,你们也不容易,莫为我的事儿烦心了,还要好好伺候娘娘呢,我啊,暂时没事儿。”
“庶福晋,您这么好的人怎么就这么命苦呢&r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