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琴让人上了两道菜,慢条斯理吃了,又让玉瑶找来些色彩鲜艳的布头,竟有条不紊开始做起小手工来。
玉瑶想给她帮忙,也被拒绝了。
“庶福晋这是做什么呢?”
“给六阿哥做些小玩意儿”,她抬头,想了想,“玉树,想办法找些檀木来,无需太大,能雕几个小摆件就行。”
“庶福晋,您还会雕东西?”玉树惊奇地问道,李云琴顿了下,又想起幼时跟着自己父亲学雕刻时候的日子,眼眶有些湿润。
玉瑶见她神情不对,忙扯了一把玉树,两人悄悄退到了外面。
刚做好一件卡通玩偶的衣服,就听玉瑶带着难掩的怒意道,“庶福晋,永和宫又来人了。”
说着,这丫头就忍不住嘟囔道,“还让不让人活了,这还没歇着呢,准是又有什么折腾人的法子了。”
苏芸拿着几本经书走了进来,草草行了一礼,起身就道,“庶福晋,咱主子平时就爱礼佛,这几日身子不大爽利,眼神儿也不大好,没法抄经了,听说庶福晋您也懂些文墨,劳烦您为她抄几卷经,她也好供在菩萨前。”
来了,这是折腾费自己嗓子,现在改来折腾自己手了。
这德嫔真是宫斗上来的赢家?怎的手段如此拙劣?
李云琴示意玉瑶接了经书,苏芸见她没有拒绝,得意地笑着,“咱主子每天都要礼佛的,庶福晋可要快些抄,免得错过了明日主子礼佛。”
李云琴已经不想同她说话,接了经书就让玉树给自己磨墨,当即就抄写起来,苏芸成功完成主子的任务,扭着腰嘚瑟地离开了。
李云琴凝神抄写起经书,晚间四爷来时候也不肯停手,四爷皱眉看她写了一个时辰,手里的功课都做完了,见李云琴还在奋笔疾书,叹口气,“额娘也不急这会儿要,你歇歇,仔细眼睛。”
“那可不成”,李云琴头也不抬,“苏芸说了,德嫔娘娘每天都要礼佛,不能错过娘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