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你进宫多久了?”
尚姑姑有些愣,随即意识到李云琴话里的意思,脸色有些不大好看,她抿唇,“您和奴才不一样,您是主子,是大家闺秀出身。”
“姑姑这话听着倒是讨喜”,李云琴上前两步,蹲下身,看着苏荷,“都说永和宫的人最是讲规矩,这些日子,我可算是见识了,你叫苏荷是吧?”
“是,奴才贱名苏荷,是娘娘赐的名。”
“娘娘赐的名怎么能说是贱名呢?”李云琴叹口气,“说来,我也不比你们强多少,打心底里,我也不想和你计较,只是,你这壶茶啊,真真是害苦了我,按说,你也不是刚进宫的新人儿了,这怎的这么不小心呢?”
“奴才......奴才”,苏荷咬咬牙,看向尚姑姑,尚兰忙笑着打圆场,“庶福晋就是聪明人,这丫头心眼小,听说您在阿哥所颇为受宠,这心里头就”
“原来是嫉妒我得了四阿哥的宠,这倒是奇怪了,我只道娘娘身边的苏芸仰慕四阿哥,原来这儿还有一个啊,主子爷就是有魅力,都迷得人家小姑娘连规矩都忘了。”
“庶福晋,这哪个少女不怀春是不是?”
尚兰自己都觉得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往下说。
李云琴咯咯笑起来,“姑姑这话说的,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呢,我自小学的是女四书,从不曾听这样的话,既然是主子爷惹的麻烦,那我可不好说怎么处置她了,还是交给主子爷决定吧。”
尚兰傻眼了,这四阿哥正是对李庶福晋稀罕的时候,若是交到四阿哥手里,苏荷这丫头怕是再也回不了永和宫了,她慌忙道,“庶福晋,这女人家的事儿,不好烦劳四阿哥吧?”
“那怎么办呢?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