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琴皱眉,“让他进来。”
苏培盛走进门,笑得眼睛都没了,“庶福晋,主子爷让奴才给您送些稀罕物件儿,说是怕您一个人待在屋里养病,觉得没趣儿。”
话刚说完,就瞧见了趴在被子上的白猫,登时眼睛都圆了,“原来庶福晋已经有逗趣儿的玩意儿了啊,不过畜生到底是畜生,庶福晋得小心着,别被猫儿给挠伤了。”
“劳苏总管记挂,我这也是觉得傻呆呆地闷着,多少都没意思,让猫狗房送来只猫,云泽乖巧伶俐,倒是平添许多乐趣。”
李云琴笑笑,“主子那儿那么忙,我这儿闲人一个,倒还得劳您跑一趟,真是过意不去。”
“庶福晋这话可是折煞奴才了,您是主子,奴才为您办事,这心里啊,高兴。”苏培盛说着,指挥小苏哈将四爷挑选的东西放到屋里桌上,“主子爷给您挑了几本有意思的书,还给您找了些西洋玩意儿,庶福晋,奴才说句逾越的话,主子爷待您,那可真是头一个。”
李云琴捂着嘴笑了,等苏培盛一走,她翻了个白眼,是头一个不假,能持续多久,具体心里都怎么想,这还得看那位爷自己了。
直到晚间,永和宫那边儿才给了李云琴一个结果,杖毙了一个二等宫女,另外将苏荷送来给李云琴赔罪。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苏荷,李云琴坐在床榻上,面无表情。
苏荷抬眼看看床榻上的人,却瞧不出对方什么想法,更觉恐慌,连着又是几个头,将地板磕碰地邦邦响,“求庶福晋饶恕奴才,都是奴才的错,奴才不该给庶福晋上下人喝的茶。”
跟来的永和宫的嬷嬷尚兰看看上面波澜不惊的李庶福晋,再看看地上额头已经出现淤紫的苏荷,想到主子的吩咐,不由厚着脸皮道,“庶福晋,其实吧,这就是一场误会,你看,下人们之间争风吃醋的,偏这丫头不守规矩,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