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均察觉出不对,忙跑向刚停下来的轿子,就见李云琴从轿子里虚弱地走出来,云瑶忙上前扶着李云琴,“庶福晋,这是怎么了?”
李云琴摇摇头,没有说什么,永和宫的人见将人送到了,忙不迭就行了礼就跑开了。
玉瑶将李云琴扶到屋内,“庶福晋,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李云琴示意她给自己倒了杯茶,热茶喝下去,她脸色这才好了些。
“没事儿,我只是中毒了。”
“啊?”玉树沉不住气,听到这句话,第一时间惊叫出了声,“这怎么会中毒呢?您这般厉害,谁能给您下毒?”
“我自己”,李云琴背靠着靠垫,声音有些低,气息还有些虚弱。
玉树傻眼了,“什么?您自己给自己下毒?”
好在她还知道应该压低声音,玉瑶则无奈地看她一眼,继而看向李云琴,“庶福晋,您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李云琴叹口气,没有说话。
玉瑶看她脸色很不好,皱眉,道,“那您总得吃些药吧,您中的到底是什么毒?”
“太医院会给我开药,按照药方煎药就行。”李云琴摸了摸自己肚子,“这断肠草还真疼,早知道不用这个药了。”
这下,玉瑶也控制不住自己表情了,“庶福晋,这......您怎么能用这么狠毒的药物呢?这断肠草非同一般,神农尝遍百草还死在这断肠草上呢,您就算有通天的能耐,也不能这么大胆啊!”
“我能有什么事儿”,李云琴笑笑,“我中毒一事,承乾宫那边儿想来还不知道,你想办法让各宫的人都知道此事。”
“庶福晋要给那宫的人施压?”玉瑶皱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