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一把抓住德嫔的手,细细端详了,才松口气,“还好,还好您没伤着,不然奴才可就成天大的罪人了。”
“这丫头,一惊一乍的,本宫还当是什么大事儿呢。”德嫔不自在地抽回自己手,轻拍了下李云琴,“本宫也是好些日子没有喝到江浙口味儿的汤了,你看这一心切都忘了热了,还是琴丫头细心。”
我是怕你事儿多!
“禛儿,上次额娘同你说的事儿”
德嫔刚一开口,胤禛直接就打断了她的话,“额娘,六弟身子骨虚,手上无力,这才练不好字,儿子就算拿了汗阿玛的字帖来,至多也就学个形。”
“学个形也行啊”,德嫔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祚儿的字实在是不成样子,他不足月而生,身子差,额娘本就不求他在课业上能有多大出息,左右他还小呢,调养几年再说,只是你汗阿玛上次说了,额娘恐他改日因这手字挨你阿玛的训斥。”
她叹口气,“禛儿,你也知道祚儿的脾气,若是再钻了牛角尖,往心里去了,让额娘怎生是好?”
胤禛面色为难,有些不大情愿,就听德嫔又道,“额娘知道那字帖是你阿玛特意赏给你的,你不舍得额娘也能理解,可祚儿不是别人,是你弟弟啊。”
胤禛皱眉,想说什么却抿抿唇,没有说。
李云琴眨眨眼,笑笑,“德嫔主子,这话按说不该奴才说,可奴才也是为了六阿哥好,六阿哥还小呢,这练字每天没个把时辰可不出效果,他身体虚,每日功课都已经够多了,再多两个时辰练字,会不会累着?”
德嫔瞪她一眼,李云琴知道她是不悦自己一个奴才插嘴。
但看德嫔的眼珠转了下,神色却有些犹豫,她知道自己还是把住了德嫔的命脉。
“要两个时辰啊?”乌雅氏显然没有想到需要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