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福晋要去收拾她?”玉树眼睛亮了。
“收拾?”李云琴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我只是瞧瞧她怎么个霸道的样子,再说了,恰巧爷昨日觉得这药膳熬的不错,咱们就给他送去一份儿。”
考虑到玉树不够稳重,李云琴就带着玉瑶到了书房,四爷的书房在正屋旁侧,如今渐渐冷了,屋里显而易见烧上了炕,李云琴过去时候,正瞧见四爷屋里伺候的太监往里面抬炭盆,见到李云琴,放下炭盆麻溜地行礼。
李云琴挥手示意免了,等这些人走了,她才往书房方向再走几步,不料却被书房出来的一个人伸出一只胳膊给拦住了:“庶福晋请止步。”
和十日前相比,巧巧的气质变了很多,之前只敢悄悄看看主子,面儿上还是恭敬的,而今瞧着眉眼间都是倨傲,看着李云琴的眼里带着鄙视。
“为何?”李云琴停下脚步,只是淡淡看着她问,简单的两个字却透着一股压力,巧巧心里惊了一下,下意识想往后退,发觉到自己的畏惧,她有些难堪,这让她更鼓起几分倨傲:“这是主子的书房,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庶福晋不该来这儿。”
“那我该去哪儿?”李云琴的话语依旧是淡淡的,只是玉瑶却悄悄缩了下脖子,给巧巧投以同情的目光。
巧巧却浑然不知,下巴一抬:“庶福晋该在屋里等着主子的召寝,而不是巴巴来找爷们儿。”
“玉瑶,掌嘴!”李云琴眼中快速闪过一丝怒气,随着她一声令下,玉瑶挽起袖子,干脆利落给巧巧了一巴掌,打得巧巧偏过头去,露出另一面脸颊,玉瑶反手就是一巴掌,这下,巧巧两边的脸都是红肿着,一个好好的小美人儿瞬间成了猪头。
“我该在哪儿轮得到你一个做奴才的指点?都说永和宫里出来的最是懂规矩,依我看,还不如我屋子里倒夜香的奴才,见到主子不知道行礼,对着主子大呼小叫,张口召寝闭口爷们儿的,你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