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都摇头,苏培盛仔细回忆了方才宋格格的反应和湘儿的惊恐,想到湘儿没能成功侍寝却被四爷一反常态地下了封口令,还有她口中什么也没有看到、没有听到的话语,苏培盛吓得瘫软在地上。
小苏哈忙不迭将他扶起来,“公公这是怎么了?”
苏培盛摇摇头,如果事情真向他所想的那样,那可就真是天塌了!他恶狠狠看向屋子里的人:“今晚的事儿,你们记住,嘴一定要给杂家封严实了,否则,宫里死个把奴才可是常有的事儿!”
听他这样说,大家都打了个寒噤,想到被拖走的湘儿,一个个忙表示自己的忠心,生怕晚了自己就跟湘儿一个下场了。
屋子里,等四爷停下动作,李云琴才小声问道:“爷这是怎么了?”
四爷盯着她,目光如炬。
李云琴不解地道:“爷怎的这般瞧着奴才?”
“你给爷下了什么药?”
你修炼的功法就是全世界谁都查不出来的药!
李云琴心中什么都清楚,脸上却将笑容一收,委屈地看看他,“奴才哪儿敢给您下药?您这话是要奴才的命呢!”
四爷将头埋进她肩窝里:“今日不叫嚣着让爷沐浴更衣了?”
“爷这是要翻旧账了?”李云琴“噗嗤”一声笑了:“奴才心眼比针还小,爷偏要带着一身的脂粉气儿到奴才屋里,奴才就是觉得委屈,奴才又不是那花楼的女子,没的还让爷如此作践。”
她眼中的泪滚落,滴在四爷肩上,四爷诧异地抬头看她,就见怀中女子眼眶红红的,泪如雨下,“奴才知道自己那日触怒了爷,可奴才忍不住啊,不管其他人怎么想,奴才就是觉得委屈!”
“爷还什么都没有说,你看你倒哭上了”,四爷叹口气,抬手为她擦干泪,瞧着那红唇,只觉得诱人,登时便亲吻上去:“真是磨人的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