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为开口,身边的亲信便急道:“主人,那锦衣卫开道,来得那厮又是萧如薰,咱们的底牌估计都被那小子暴露了。”
亲信已经是绷紧神经,任何一个细节都会叫他如同自家主人一样恐惧。
他父亲便在杨世才父亲麾下效力,至今已经二十三年。这二十三年,他家便是依靠着杨世才才能养活一家五口,将他送入军中,亲身保护杨世才。
长久的利益捆绑,已经让他跟杨世才的利益一致,只要杨世才高升,他便能够获得更多金银,土地,也能取上老婆,传宗接代。
要是杨世才没了,那天都塌了。
“陆绎是锦衣卫都指挥使,他身边有锦衣卫在正常不过。”杨世才摇头,看着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大步朝着自己走来,一手按在腰间绣春刀上,脸色虽然难看,却也不至于拔刀杀人。
“可萧如薰知道的太多了。”亲信闻言大惊失色,他知道自家主人心中有所顾虑,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动手!勿要让锦衣卫抓走大人!”
毫无征兆,数十人队伍乱了起来,为首的数人早已串通起来,玩了边将最爱玩的招数,裹挟高级军官与自己一起造反。若是不成,便将高级军官杀了,人头送给朝廷消气。
若是成了,更是获利良多。
“咻!”
一支羽箭破空而去,直直的插在雪地当中,距离陆绎不过三十步的样子。
这箭射的太早。陆绎微微摇头,伸出手拦住挡在自己身前的军士,冷冷道:“你们若是想死,那便尽管过来!”
陆绎胯下的黄骠马仍旧在前进,每一步都敲击在杨世才的心上。
可他不敢动,一面是看似对自己忠心耿耿的亲信,一面是如狼似虎的征南军。
那一面,他都不敢得罪。
冬月苦寒,他身上穿的是棉衣,并未像征南军一样,棉衣里面是山文甲。
而他腰间的长刀也是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像他这样的高级军官,上阵杀敌是万不得已才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