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刃不断碰撞,“铿锵声”伴着点点飞溅的火花,让萧如薰呼吸都变得不顺畅起来。
战马的嘶鸣声压着双方互相听不真切的国骂,成为战场的主流。
这一场白刃战,自一开始,便白热化。
没有什么伤亡两成便会溃退的说法,两军绞杀,便是死人,都不能退后半步,活人更是如此。
退不得,那便只能前进。
“小心后面!”
随着尖锐的喊叫,萧如薰猛地回首,下意识的用手中长刀挡住自己身子。可这一恍惚,他仍旧是便被逼近而来的弯刀劈的的虎口发麻,忍不住不退后半步。
“来得好。”他不怒反笑,仗着力气惊人,反手压了回去。
那鞑靼人见状倒吸一口凉气,一张脸呈涨红色,硬生生的顶着萧如薰的长刀。
“时间紧迫,勿要玩闹!莫要给我们添麻烦,害了他人性命。”
正僵持间,一把总一枪穿透那鞑靼人的胸膛,从背后结果他的性命不说,还将萧如薰训斥了一番。
“行军打仗并非是市井间玩闹,你的刀法虽然出自沙场,尽是杀人的招数。可你却不知道早早地杀掉此人,去援助其他弟兄。”
萧如薰愕然的向说话的人看去,却见那人将长枪抽出,看也不看倒地的鞑靼人,便朝着自己的下一个目标奔去。
“事了拂衣去,不愧是征南军。”萧如薰却是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盛唐烟云下的名士无双。
“吾辈当如此!”他低语,心中再无迟疑。
萧如薰也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的勇气,在这肃杀的战场上也能沉住气,将鞑靼人撕开的一处豁口,用人命给填补上。
“萧把总,这里交给我们便是,第三哨那边的鞑靼人还有不少。”
说话的人便是防御此处的把总,他捂着腰杆,并无绝后余生的欢愉。
反而他声音依旧沉闷,脸上的笑容也僵硬的很。
他麾下一百号人,现在能够站起来挥动武器的只剩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