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巡抚谬赞了,此番还是平海侯的计策好,才能让这西安府的税银多出二十万两。”
“单单是下官一人,便是清查晋商,也无法追缴如何多的税银。此事真正的功臣,还是骆小旗。”
姚继可的闷闷地说,将话题引到了骆秉良的身上。
自骆秉良实际上接管了西安府内的衙役之后,锦衣卫匮乏的人力得以补充,骆秉良也能肆无忌惮的在西安城中玩出一些经久不衰的套路。
敲山震虎,想要老虎知道,就得主动去找,挨个盘查。
锦衣卫调查是不需要凭证的,随便一个理由便可以直接拿人。这样的权利是天子亲军独有,受到征南军保障的。
骆秉良对付这些商贾的手法虽然还是散播小道消息,并且将晋商一系的掌柜拿下,做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好在这只是做做样子,陆绎没有大开杀戒的意思,他同样也清楚晋商走私的人不少,真要卖国的恐怕目前只有乔家,胡家了。
其他家族未必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敢跟鞑靼人有交集。更何况,鞑靼人现在连战连败,对大明货物的需求量急剧减少,也没有足够的金银珠宝可以用来交易。
牛羊战马,这些牲口都极难运输,绕不开大明的边镇。
锦衣卫这一次查案是假,收税是真。
只是骆秉良并无居功自傲的意思,反而十分腼腆。这个北方的汉子丢了世袭的千户之后,窘迫了一两年,对着货值南北,家财万贯的商人,并无太多好感。
种种原因相加在一起,才有了今日的称赞。
谁让姚继可这个知府的评判标准就是人口增长,税收等等。
拜骆秉良所赐,西安府的税收大增,足以让姚继可在新的评定当中得到一个优,从而升官。
如今姚继可便是最支持骆秉良清查商贾的人,他不是为了政绩,而是为了银子。
这些缴纳的税赋并不会落入姚继可手中,甚至这些税银都会送往京师,交道户部手中。
这却不妨碍姚继可从商贾手中多掏出一些银子来。
钱没人嫌多,大明西北新募二万兵马,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