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鞑靼人敢对大明百姓下黑手,没有斩草除根的话,动手的鞑靼人部落会被大明骑兵践踏,草原也被烧成白地。
“放肆,侯爷犯得着欺骗你等?”陈十一冷哼一声,替陆绎做了回答。
“陈十一。”陆绎见众人寂静下来,不敢多言,又才佯怒道:“诸位商会的会长,掌柜都是我陆绎的客人。我陆绎跟他们说话,哪有你插嘴得份?”
“卑职该死。”陈十一这边,他立刻道歉,给足了这些平素低人一等的商人面子。
裴乌衣老成,看出陆绎跟陈十一是在唱双簧,也不说破。
他的心已经被陆绎勾走,脑海当中浮现的是满满黄沙路,路上丝绸之路虽然比不得海运快捷,运载量大。
可顺着古路一路向西,能够进行的贸易国家比现在多上许多,每一个小国都等着大明的商会收割,等着贸易开展。
就冲这一点,他就不能让沿海的信德人做了中间商,将海商的货物卖给中亚的国家。
这内陆的韭菜,还得内陆的商会来割!
“小老儿谢过侯爷仁慈!”
裴乌衣缓缓躬身,拜了再拜才直起佝偻的身子,挥斥方遒。
“自从嘉峪关封闭以来,小老儿就等着这一天到来。十年前,先帝开海,海贸昌盛。小老儿这等内陆商人却见不到的一丝一毫的希望。这关外的鞑靼人愈发嚣张,东边也不大安宁。”
“好不容易小老儿盼到了侯爷这等武圣转世的英杰,有了鞑靼人内乱,嘉峪关以西再度回归我大明手中。”
这些年来,他一直都在等大明重新开启商道。他坚信,大明不可能放弃原本就属于中原草原的西域之地,不会让古商道废弃。
可这一等,他就等了一十三年。
等来的是嘉峪关重新开放,大明不再制裁草原,任何商贾都可以自由跟草原上的部落交易。
如果说,之前他只是在等着征南军获胜,好买一些物资,出售一些货物,权当慰藉的话,安稳度过万历六年最后半个月的话。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