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上面没说时间,只是尽快安排,不要误了时辰就行。具体内容还得大人跟海巡抚拟定才是。小人可不敢逾越,说不该说的话。”
骆秉良同样觉得冬季移民不太靠谱,可他也找不到可以反驳陆绎的地方。
上官的话,他这样的下属去做就好了,有问题就憋着,能解决就解决,不能解决再说。
反正不能拖延时间,觉得不妥就不去做。
“本官这就去安排。”姚继可失望的点了点头,陆绎还是没有放弃移民大业!
这时,被念叨着的陆绎已经过了嘉峪关。
大明以西,最重要的关卡就是嘉峪关。只要掌握嘉峪关,大明便能够全据西北,守护大明疆土。
某种意义上,嘉峪关的重要程度跟引得大明天变的山海关一样,只要这两个关隘还在大明手中,外敌就没有内敌可怕。
当浩浩荡荡的军队进入的嘉峪关警戒范围的时候,嘉峪关关墙上面的明军才敲响警钟。
刹那间,嘉峪关上上下下的人,无论身份都急切起来。
嘉峪关上一次被战火波及,还是数年之前。
此后嘉峪关便成为了大明西去的基点,源源不断的物资从这里一路向西。守护嘉峪关的军队在军制改革之后,所剩不过千人,而这千人在大明如今的序列当中,战斗力也只是二流,只能守城不能野战。
“不愧是大明心腹之地,这反应慢了不知道几拍了。”
在甘肃镇境内,陆绎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一个毫无防备的要塞袒露在鞑靼人的面前。
“侯爷?这便是嘉峪关?”陆绎在怒不可遏的时候,他身边的准格尔人也好,叶尔羌人也罢,望着在山峦间绵延六十余里,高耸入云的城墙堡垒,已经下意识的勒住战马,心生绝望。
长达六十里的关墙自从洪武年间开始,几乎每一年都在不断地修缮加固,让嘉峪关的整体关墙愈发高不可攀。
“对,这就是嘉峪关。”
陆绎遥指不远处的嘉峪关,一一介绍起来。
别的不说,单单是壕沟,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