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生长在边塞的汉子,对鞑靼人的恨之入骨,但凡见到的成年的鞑靼人出现在大明疆土以内,都会被愤怒的明人猎杀。
而大明边塞的参将,总兵也好,大头巾也罢。对此都是极度支持,甚至想要将人头借过去腌在生石灰里面,等到秋天的时候送与京师,当做军功。
可大名鼎鼎的平海侯陆绎在战场上的时候,杀伐果断。一旦脱离战场就对鞑靼人,瓦刺人,叶尔羌人施加恩惠。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好了,老张,本侯明白你的意思。这叶尔羌人现在还派的上用场,你就不要再说他们不好了。军中议论袍泽何罪,你心里清楚。”
陆绎在这时候,仍旧选择了和稀泥,不给出一个明确的态度,仍旧从处在明人跟鞑靼人中间。
这叫老张气馁的同时,不得不拱手退后。
“不过侯爷,真要劝降城中的鞑靼人,小的出马便是。侯爷身份这般尊贵,岂能轻动?”
“若是小的劝降不成,侯爷再出手也不迟。”
有一句话他没说——土默特部的鞑靼人生活在高原之上,生性比草原上的同胞不知道凶残多少倍。这些家伙也是他往日遇到最多的敌人,交手不知道多少次。
叶尔羌人,瓦刺人能够归降大明是因为他们跟大明并无太多纠葛,没有心理负担。
可土默特部他们跟沙州卫交手不知凡几,根本不可能当大明的狗!
现在他主动请缨也是源自于此,他可以劝说鞑靼人投降失败,但陆绎不能。陆绎是平海侯,征南军统帅,身份何等尊贵,岂能叫鞑靼人拒绝。
“说的也是。”陆绎摸了摸光秃秃的下巴,斜睨敦煌道:“既然张小旗你愿意为大明效力,那便去劝劝鞑靼人,看看他们能不能回心转意。”
“不过你这小旗身份太过刺眼,你就姑且充当一个总旗,归于征南军好了。”
“小的谢过侯爷。”老张苦笑着拱手,他这任命早就该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