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不知。”夜不收拱手,不确定哈密明军动向:“不过俺们小旗已经北上,吩咐俺们禀告总兵大人此处情况。若无意外的话,俺们小旗很快就会将消息传回来。”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尹秉衡当然没见过陆绎,但这不代表他对陆绎一无所知。
传言可能是假的,可偏偏这一连串的传言都跟陆绎有关,那传言还是假的?
“整兵。”他深吸一口气,说着就调转马头,挥舞着马鞭看着自己部下:“北上!”
他没有废话,也没有任何的解释,就北上两个字足以。
“总兵,就算平海侯南下,我们也不至于现在便凑上去,赔上笑脸吧?”尹秉衡身侧,一个年过二十百户在马背上嘟囔着嘴。
他是尹秉衡的大儿子,名德十六岁便上了战场,随他征战四方,靠着战功做了他麾下的一名百户。
“亏你知道平海侯快要南下,我们现在不北上抓住机会给鞑靼人最后一击,岂不是将机会白白放走。”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总兵是说,那夜不收说的全对?”尹德搓搓手,兴奋道。
“**不离十。”尹秉衡却想也不想,就点了点头。
“平海侯纵然厉害,也没有厉害到这种程度吧?”尹德错愕。
“不是你想的那样。”尹秉衡扬着马鞭道:“我所信的并非是平海侯所向无敌,而是我这千把人对阵数千鞑靼人也能不落下风。一鼓作气,将其彻底击溃也不是不行。”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我沙州卫稳如泰山,不趁机多多立功,来日如何继续报效大明?”
报效大明说的好听,事实上想要报效大明却是颇为困难。
他在江浙,北疆频繁立下功勋,最终却只能担任保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