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时间,请战声不绝于耳。知道陆绎心思的将领们知道等下去不现实,便不约而同的将心思放在速胜上面。
饶是陆绎久经善战,此刻站在高处,将战场的情形一览无余,可还是没什么好办法,能够彻底击溃阿蒙汗。
蒙古人的特性就是聚沙成兵,此刻被击溃多少士卒,来年秋日就有多少会出现在大明的边疆,肆无忌惮的劫掠。
凌冽的风呼呼吹着,将陆绎云游天际的思绪牵扯回来,将注意力放在那一支没有旗号,却搅乱阿蒙汗军阵的散兵游勇上面。
“怎么样,侯爷?俺等不及了,您就下令,打吧!”一旁,心急如风的将领聚在陆绎身边,都要讨一个打法。
“阿蒙汗中军未乱,那便只能这样了……”他声音低沉,说出来的话只有左右二三个人听得真切。
可听见陆绎所言的人,都是默然不语,似乎早就知道结果是这样一般。
强攻!自从征南军草创到现在一直都被陆绎视作为下下策的法子,现在却是挽救战局唯一的办法。
“全军上下都给本侯拧成一股绳,一荣俱荣,一辱俱辱。”陆绎强打着精神,不去看周遭士卒的模样,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本侯只要阿蒙汗的脑袋!”
显然,陆绎没有真正冷静下来。他红着眼眶,漆黑的眼珠当中是迸裂的杀气。
征南军最后一支不曾投入战场的部队也越过戈壁沙丘,顺势冲入蒙古人的阵营。
蒙古人的骑射很厉害,几乎人人都能够做到在马背上张弓搭箭,射中数十步之外的野兔。
但没人教过蒙古人如何背对着征南军张弓搭箭,他们一触即溃。
“变鸳鸯阵!”
蒙古人之后是察哈尔人,他们都是阿蒙汗的嫡系,平日里吃好喝好,关键时刻也临危不惧,在征南军的冲击下苦苦支撑。
“阿蒙汗,哪里走!”
不知不觉当中,陆绎领着麾下士卒撞到了阿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