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心中都有计较,百户昂着脑袋想要做的不单单是夺下旗帜,他更想做的是抓住那一线生机。
天知道这个时候西面与阿蒙汗交锋的人是谁。可哈密明军上上下下都等着平海侯陆绎到来,他更不介意将神兵天降的援军当做是征南军对待。
他要振奋士气,斩将夺旗!
“他娘的,是爷们跟跟俺上,莫要在磨磨唧唧,叫那些蛮子笑话俺们哈密军!”
这时孟和终于勒住了战马,他眺望着乱军当中耸入云霄的大旗,皱眉道:“那也是征南军一部?”
在他身后的锦衣卫骆秉良摇头道:“回禀大人,征南军当中也只有侯爷一人身边有‘平海’大旗。那一面大旗应当是留在哈密的大旗……”
“俺问你,那一面大旗跟阿蒙汗那老匹夫的王旗,那个更为值钱?”
值钱,骆秉良头冒黑线,不能明白孟和如此市侩的比较两面战旗那一面更有价值。
“依在下愚见,我家侯爷身份尊贵,阿蒙汗不值一钱。但这战旗,我家侯爷的战旗随时都能绣上几面,倒是阿蒙汗的金鹰旗,价值不菲。”
骆秉良老实回答,却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孟和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价值不菲?好一个价值不菲。”
似孟和这等的人,对于战争的嗅觉最为灵敏,他问了旗帜价值之后,略作犹豫还是决定朝着那一杆“平海”大旗进军。
倒不是他怕了阿蒙汗麾下的精锐,而是他刚刚归顺陆绎,对远在京师的皇帝并无任何敬畏。
他怕的是那个温言细语的锦衣卫都指挥使陆绎。
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让他做出选择,夺了那一面平海的大旗,作为礼物送给陆绎。
打定主意后,孟和便开始准备进军。
孟和虽然有明人的血脉,却是在草原上出生。
他御马能力一流,擅长的也是的蒙古人人人都能够做的骑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