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败如山倒,不外乎如此。
脑袋里面空空如也的征南军在赵凯身先士卒的带领下,已经蜷缩在马背上面,听着耳畔蜂鸣一般箭矢破空声,心不断颤动。
失去冲击力察哈尔人退无可退,一波箭矢之后,立马弃弓拔刀,做出劈杀姿势。
当征南军呼啸而至的时候,一杆杆短枪撕碎察哈尔人仓促之间组成的阵型,嘶鸣声喊杀声在寒风当中组成三重奏,奏出凯旋的乐章。
“丢枪!”这已经不是命令,而是赵凯以降所有军士都在做的一件事情。乱军当中短枪自然没有马刀使起来顺手。
赵凯更是骑在他的河曲马上,宛若疯魔一般,生生劈砍出来一条通途,距离阿蒙汗的金鹰旗不过三百步之遥。
心中毫无准备的阿蒙汗脸色铁青,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幕。那一面征南军的旗帜再度逼近自己,让他连连咆哮。
“废物,河套部的人都是一帮废物,本汗的好事都被他们毁于一旦!”
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上万人的军队会被明军追着打。数十里的距离当中,那些蒙古人愣是没有组织起任何一次的反击。
“就算是一万头猪,也不至于败的这样快!”他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他并非是河套部的大汗,对这些蒙古人并无约束力,只能勉强让他们为自己作战,打打顺风仗。
所以他才将吃掉陆绎的任务交给这些蒙古人,自己亲自去啃硬骨头。
可现在,硬骨头已经啃了七七八八,要塞般的哈密城高墙厚,却也架不住自己兵多将广,日落之前定然能够入城享受胜利。
可偏偏,不被他放在心上的征南军却再一次将他的美好幻想打破。那一面在不过数百步得旗帜,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阿蒙汗的脸上。
“大汗,小的愿意拦住征南军!”察哈尔人当中不乏勇士,他们并不畏惧明军,反而将眼下的危机当做自己梦寐以求的机会,想要证明自己对阿蒙汗的忠诚。
“就你一个千人队也敢妄言挡住征南军?”阿蒙汗侧目,冷冷的看向说话的人。那是一个身高八尺,胡须蛮横生长的长臂汉子,叫做敖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