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是一军之长,身后还有将近百人仍旧在奋战当中,他退不得!
“直娘贼,莫要去晚了!”
在距离李飞三百步的地方,孟和面沉如水,眼见察哈尔人将那一支明军吞噬,包裹起来,他就恨恨的拍了马背一下。
他当真是恨极了,眼看明军即将覆灭。他心中并无任何悲凉,反倒有些埋怨。
原本他以为明军能够在察哈尔人的冲击下坚持一刻钟便是长生天开了眼。可现在两刻钟都过了,明军还在厮杀的时候,他心中却又生出了别的野望。他想让明军等到他的援助,合兵一处将这些察哈尔人杀死。
就在他准备着致命一击,吃掉这一队察哈尔人的时候,西面的战场上又出现了一支钢铁洪流。
明晃晃的盔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相隔数里,远望的察哈尔人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而在明军身前的是数量过万,却被千余人驱赶,不敢回头看上一眼的蒙古人。
肉眼可见的,浓浓的黑色烟雾升腾,直冲云霄。覆盖着积雪的营寨上空,一杆杆大明的旗帜更是让这些被无数次被大明重拳出击,按在地上摩擦的蒙古人明白自己再度败了。
一如阿蒙汗一般,这些蒙古人没有前往营地收拾行囊,而是跟无头苍蝇一样,绕营地而过,朝着东边奔去。
“明军来了!”
正在戏谑自己对手的古纳极脸色一黑,不敢相信的看向北方。
北方万马奔腾,明军虽然还未出现,可蒙古人的溃败就像是一击重锤,狠狠地敲击在古纳极的胸膛上面。
不仅仅是,还在厮杀的察哈尔人都惊呆了,他们无法想象西面的蒙古人如何败的。
但恐惧会传染。
再无人知晓西方到底发生了什么,明军是否真的杀过来的时候,察哈尔人选择了服从自己的内心。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大军溃败的时候,每一个士卒都是参与者。蒙古人也好,察哈尔人也好,他们都在某一息的内心触动下,选择了尊崇本心,跟自己的亲戚蒙古人一起逃离战场。
“杀!&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