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那些察哈尔蛮子好像在喊明军袭击了营寨。”停歇下来的军士们聚在一起,仍旧警戒四周的同时,紧张的身体仍旧放空。
略微懂一些察哈尔人语言的军士更是翻译出来了这样一番话。
“不可能!”小旗双臂脱力,可嘴上仍旧不饶人:“秦总兵什么货色,你们还不清楚?他要是敢出哈密城,爷爷跟你姓!”
“秦旭的确没有这个胆量。”陆绎点头,承认了这个说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秦旭的油滑让他印象深刻,他敢投机取巧,却不敢这样冒险。
“但海巡抚有!”
陆绎敲定海瑞,此人胆量非同凡响,是文官当中的另类。其人能力属于实干派,嘉靖皇帝也是照喷不误,跟朝堂上上下下的文官关系都不大好。
一个独立于各种派系之外的喷子,谁都不喜欢。
就连陆绎对海瑞都不太感冒。但架不住这个时候敢于巡抚陕西,能做实事的人,还真没几个好选项。
唯独海瑞作为异端,成为万历,张居正,陆绎都捏着鼻子认同的人。
在一潭死水西北内陆当中,海瑞作为鲶鱼能够发挥出多大的作用,陆绎隐隐已经看到一角。
此战胜局基本奠定,海瑞将要多一个良将作为称呼的一部分。
未来西北的文武只怕日子都会很难过,都会被这个实干的大喷子,喷上一顿,丢官杀头的只怕不计其数。
“海巡抚一介文官,真能统兵?”此言一出,将陆绎当做信仰的军士们也生出疑问。
“此事不提,你将蒙古人的腔调模仿出来,咱们都叫上一叫!”陆绎不管其他,将此战重心全都放在扰乱军心上面。
他还不信了,这些已经不敢跟自己交手的蒙古人还能继续扛下去,顶住压力跟自己玩静坐。
说到底,寻常小卒都见风使舵,眼看陆绎四周已经倒下数十名同胞,胆寒之下,哪还有勇气与征南军死战?
许诺的赏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