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末将去去就回。”张楠拱手,带着使者就走。
张楠眨巴眨巴眼睛,心中的佩服犹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
眼看着察哈尔人灰头土脸的离开,只有投降一条路可走,他就感觉自己被套路了。
明明说好了这一次自己主攻,干死这些察哈尔人,怎么到现在就开始抓俘虏了?
这可是三千人,不是三千头猪,怎么连一个有血气的人都没有?
“那个老兄,既然大家都这么熟了,待会我给你信号,你带着人立马溜走。千万不要停下来。”张楠碎碎念,他有自己的小心思。
“你的部下可以跟你一起突围,其他人都会变成我大明的功勋,我的意思,你懂吧?”
说完,张楠拦住埋头走路的使者,认真道。
使者顿时满头大汗,他无法理解明人的脑回路是什么。那个侯爷就像是疯了一样,非要自己投降,连买路钱都不愿意要了。
什么抄家灭祖的话,他根本不放在心上,明军攻城略地牛逼,可草原是他们草原人的家,明人就是个弟弟。
现在张楠说的话更是让他不明白,明人杀人这么强吗?
还是自己正在被套路的边缘?
他左思右想,离开亦力把里之后,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全盘托出,换来了长久的沉默。
“这是圈套。”一个千夫长面容冷峻,已经被明军打怕了:“明人骁勇善战,绝对不可能用这样方式让我们顺利离开。他们要的只是一个借口,让我们离开营寨之后,突袭之后,杀光我们。”
“对,明军狡诈,我倒是相信那个平海侯说的话,他只要钱,只想讨好大明的皇帝,对我们并没有什么恶意。”
他一脸严肃,说出自己的观点:“牛羊,金子,只要我们还活着就还能收刮。但要是我们死了,我们的部族被毁灭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照我来看,我们不如把一千斤的金子全都交给陆绎,归顺大明。”
“只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