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样坐在地上,直直的看向还在反抗的明军跟畏缩不前的察哈尔人。
“上!杀掉明军一人,赏羊十只。”
他剥掉自己身上的铁甲,呻吟着起身,再度进军。
“火药用完了!”将火枪丢了回去,接过一杆上好子弹的火枪后,后方一阵哀嚎。
火药不易保存,别说是夜不收。就是征南军所携带的火药也不过是人均二十发的数量。
就这,对于明军而言,也是一笔极大地开支。
富庶如征南军,也无法增加运输能力,运输更多的火药到前线。
“那就拔刀!”侯飞无所畏惧,再度扣动扳机,干掉一个察哈尔人之后,便再度拔出腰间的绣春刀,开展肉搏战。
“诺!”
城门洞内,仅存的六个夜不收纷纷拔刀。
“他们没火药了,赶紧上!”蒙丹的看了一眼城门洞,目光愈发冰冷。
区区六个明军也敢挡住自己的兵锋,实在是不知死活!
“其余人寻找物资,堵住城门!”
一千斤重红衣大炮不断发射着炮弹,主要便集中在东门一处。
只可惜五公里的距离加上野战,准确率低得一塌糊涂。以至于醒悟过来的察哈尔人虽然心中的恐惧半分不减,却也能够在城墙下面抵抗明军。
蒙丹说完,再也耐不住了。
平素里喝足酒了,吹嘘的人不知凡几,都说自己是察哈尔人的勇士。
现在却无一人敢于站出来与明军血战。
索性,他将衣衫一扯,再褪下来铁甲之后,换上了皮甲,继续作战。
只是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想到周遭的士卒不敢上前的原因其实是害怕被身后的友军痛击,死的不明不白。
不然仅剩的七个明军根本抵抗不住千军万马。
在蒙丹到来之前,战斗的天秤已经倾斜,偏向了亦力把里守军。
“顶住!”
随着蒙丹猛虎一般的扑入战场,侯飞额头就开始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