嘹亮的凯歌,整齐的踏步声,皇城西城门内外声音瞬间消失不见,寂静的落针可闻。
两千余乱军不约而同的看向声源处,定远侯柳懋勋见状,紧张的情绪终于放松,他知道自己活下来了,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紧接着他的心中有些幸灾乐祸,陆绎居然敢带兵进入皇城,事后就算有功,恐怕陛下与太后也不会容他了!
天家从来就是这般无情,毕竟这次过去后,没有人敢保证下次带兵进入皇城的会不会是陆绎!
当年五代十国的后周太祖郭威如何?还不是后汉的小皇帝所忌惮,再上演了两次“羊来了”的闹剧后,最终下令屠杀了郭威满门……
不过当第一排斜持长刀的征南军出现在视角里时,柳懋勋看见他们一身风尘仆仆,就算厚脸皮的他,也不禁惭愧不已。
换做是他,可带不出这样军容整齐,甚至没有怨言的强军。
要知道这是一支常胜之师,从海上凯旋时,应该受到万民百官的夹道欢迎,可现在却因为京师内军中的叛乱,而第一时间进城镇压。
“是平湖侯!”
“啊,是锦衣卫的陆大人。”
府军前卫一阵惊呼,看见脸上被晒得黝黑陆绎,正骑着疲惫的“踏雪寻梅”目光清冷的走来时,不禁纷纷低下头。
这是当时名将的威慑,没人敢轻易对视。
“告诉本候,是何人指使你们谋逆!”
怎么回事?陆绎疯了吗?
柳懋勋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瞳孔不由睁大,带着不可思议的神色,望向陆绎。
现在当务之急应该是安抚,而不是进一步逼迫啊!
好不容易稳定的局势,就不怕逼迫的他们殊死搏斗吗……
陆绎没打算解释,而是眯眼说道:“现在将窜动之人推出来,本候可以请示陛下与太后,只诛首恶!”
“哗啦!”
伴随着陆绎华英的落下,蒋生与马永贞同时举刀,第一排的征南军将士顿时举起铁盾与长刀,其次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