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宫外,李云双手交叠,神情严肃的注意着来往的人等,直至张居正出现在宫闱外,他也依旧没有动容。
“张大学士。”
李云微微颔首,算是行了一礼。
张居正点点头,问道:“陛下现在如何?”
李云目不斜视,淡然道:“大学士恕罪,太后娘娘有交代,谁都不许过问。”
连他都不行?
张居正确实惊了,因为他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犹豫再三,还是没敢硬闯。
倒不是他不够资格,也不是害怕万历与两宫太后会不会做出激烈的反应,张居正只是害怕,害怕百官会因为自己这样的贸然举措,胡乱猜测,甚至做出以往不敢做的事情。
譬如联络藩王,又譬如连忙站队,准备从龙之功……
“张师傅。”
小潞王从角落里走出,身后跟着神情紧张的宫女太监。
作为万历与潞王共同的授业的老师,张居正当得这一生尊称。
他猛然侧身,看见潞王眼前一亮,行礼作揖道:“老臣见过潞王殿下。”
“张师傅免礼。”
朱翊鏐的脸色仍然有些惨白,可比上一次见面好多了。
俩师徒寒暄了几句,张居正借口内阁还有杂事,便抽身离去。
朱翊鏐这才看向李云,李云连忙让开,目送着两名宫女护送着朱翊鏐进去。
直至消失在殿门处,李云这才回过神来,看着张居正远去的背影,眯眼说道:“通知田义,让他们东厂这几日盯紧点,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人。”
“是,公公。”
身后的小宦官连忙允诺……
朱翊鏐小心翼翼走进乾清宫的寝殿时,李太后正越过一旁的宫女太医,正在亲自给万历喂药。
一如年初,朱翊鏐犯病时一样。
毕竟手心手背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