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今天我们是第一次见。”巴伦尔支这样说道。
经过硕大的影壁,然后绕道前庭,还未抵达中堂,曹文昭便带人等候多时,二话不说就伸手上前。
路上经过李睿识的提醒,所以巴伦尔支很干脆的张开了双臂,任由对方搜身。
搜身完毕,经由曹文昭微微颔首,巴伦尔支这才小心翼翼的跟上,一进大堂,看见陆绎高坐上首,他学着李睿识的样子,作揖行礼。
可行到一半巴伦尔支这才想起李睿识点出自己是异族,要下跪。
内心压根就没有挣扎,巴伦尔支很干脆的跪下。
他虽然有贵族血统,按理说对于荷兰国王都只用右手覆胸,鞠躬行礼。
但他却不敢向后世英吉利人忽悠那位十全老人一样,说自己的膝盖是直的,不能弯曲……
陆绎缓缓说道:“本候听李睿识说,你们荷兰人有想法代替葡萄牙人和我们进行海贸,可你凭什么保证你们荷兰人不是另一只狼?”
“告诉本候,你们与英吉利人的勾当,是不是奥斯曼正在走下坡路?”
“是!大明尊贵的侯爵阁下,您说的都对!”巴伦尔支感受到了死亡凝视,于是他想也没想到。
“我们荷兰人虽然很有可能是第二匹狼,但大明依旧是东方的雄狮,独狼可不敢在雄狮面前逞能,还望尊贵的侯爵阁下明白。”
巴伦尔支冷汗直流,感觉自己要脱水了。
如果有可能,半年前的他一定会大嘴巴扇自己,让自己千万来这一趟商贸!
“你在害怕?”陆绎乐了,想起后世中原大厦将倾,那位国姓爷在挽救无果,试图占据台湾拖延时间,窃取盘踞在台湾岛的荷兰人可没这么好说话。
果然,畏惧强者乃是西方国家的劣根性,从他们的神话传说中就能看出,不管是天裂山崩海啸也好,世界末日也罢,他们只想着创造诺亚方舟去逃,去跑。
而我们华夏人自始至终想的都是如何自救、如何看试手,补天裂